蛟河旧社会景象之凄凉的救济院
蛟河旧社会景象之凄凉的救济院
伪满蛟河的“救济院”人们都称之“花子房”,顾名思意是救济、安置社会上鳏、寡、孤、独者和流离失所贫民的地方。实际是日本帝国主义者,披着“仁慈”外衣,口唱“王道乐土”,却干着桩桩害人的罪恶勾当。
“救济院”是由一栋有七、八间长的破草房组成。雨天,屋内经常漏雨,赶上刮大风天,有时从房檐下把床雀刮进屋里乱飞。

屋里对面有条顺苫大炕,炕上躺着“讨饭花子”。有的铺着草,也有的铺上块破麻袋片,还有的啥也不铺躺在炕上。外间屋两口锅灶,常年不冒烟。炕上男、女、老、少都有,夏天有五、六十人挤在一间屋子里。
每天早晨他们不起来,快响午时,起来提着大、小不ー的饭桶,拄上打狗棍子讨饭去了。下午回来,坐在自己位置上吃着讨来的饭食。有用草棍做筷子,也有用小勺的,还有用手抓着吃的。饭桶里有窝窝头、玉米饼子、苞米楂子和混合一块的白菜、土豆、咸菜、大酱等大杂烩。
看吃饭的样子,苦、辣、酸、成嗅味都有,就是没有甜。每逄农历初十五或遇到红、白事的家,讨个吉利或在死人灵枢前磕个头,才能讨来几口小米饭和高梁米饭,里边渗合点有荤味的一点菜,算是改善生活了。大米、白面和鸡鱼肉蛋,不要说吃,就是能看上一眼都很困难。

他们养成个孤僻习性,互相间谁都不说话。他们一天顿饭,吃完就躺下,真好象一心无挂。除了讨饭吃饭外就是睡觉。一天,正赶上几个人从炕上往地下抬一具死尸,谁都不哭也不喊,可能是司空见惯,不足为奇了。奇怪的是都坐在炕沿上,两只眼死町盯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死尸。把我们吓的跑到门外再回头看看他们怎样安葬。过了会,来了一个穿协和服的人,站在门口,命令两个青年“讨饭花子”,把尸体连拖带拽,扔到门外房屋后。据说等着再凑两个方能用车拉到“光棍坟”去喂狗。
下雪了,“救济院”里剩下十几个人勾搂在炕上。有盖小破被的,还有盖谷草的,仍然躺在自己位置上。走了的那些人,也不知上哪“猫冬”去了...